第186章 提前开始的行动（第2页）

　　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找到她的可能出现地点了。”

　　日向葵立刻清醒了。“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光说，“先确认地点，再决定行动计划。”

　　早餐在沉默中进行。小仓葵吃得心不在焉，几次抬头看光，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在团队里是“新人”，没有日向葵那样的战斗经验，也没有浅川星见那样的特殊能力，也没有真夜那样的隐蔽能力，但她不想只是被保护着、被安排着、被当作需要照顾的对象。她想做点什么。

　　“我也去。”小仓葵突然说。

　　桌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瞬。众人此刻都看向光。光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小仓葵，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留在后方。”光最终说。

　　小仓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光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决定。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没有说话。

　　浅川星见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光：“我需要做什么？”

　　“继续监测。如果有新的信息，第一时间通知。”光说，“另外，留意泡泡的动向。黑崎美咲的出现不可能是孤立事件，背后一定有深雪雅的安排。泡泡很可能也会在场。”

　　“真夜的话，你就守家，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就可以。”

　　“你呢？”日向葵问。

　　光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已经完全亮了，金色的光线穿过玻璃，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亘古不变的、属于星渊的冰冷。

　　“我去截胡。”她说。

　　日向葵没有问“要不要帮忙”，也没有说“我也去”。她知道，这种时候，光选择独自行动，一定有她的理由。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有些战斗，只有她能打。

　　“那我们做什么？”日向葵问。

　　“后方支援。”光说，“如果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我需要有人能应对。”

　　日向葵点了点头。浅川星见和真夜也点了点头，这两位在此刻难得的达成统一意见，而小仓葵看着她们，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她不是战斗型魔法少女，她的价值在信息整理和分析，而不是在前线拼命。

　　“我会把那个区域的地图和周边环境整理出来。”小仓葵说，声音比平时轻，但很认真，“还有最近的居民分布、逃生路线、可能的目击点。这样如果出了意外，你们也能快速反应。”

　　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好。”她说。

　　小仓葵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开始翻找自己的资料袋。

　　上午，光独自离开了公寓。她没有穿校服，也没有穿那身幽蓝的星装。她穿着一件深色的、不起眼的外套，戴着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出门办事的路人。她乘公交车，换地铁，再步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城东那片废弃的工业区。一路上，她都在感知周围的气息，没有跟踪，没有监视，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那片区域比她想象的要荒凉得多。厂房的门窗都被砖头封死了，墙上有褪色的标语和开裂的涂鸦。野草从地面的裂缝中钻出来，长得半人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那座冷却塔矗立在区域的中心，像一个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光在冷却塔下站了很久，仰头看着它锈迹斑斑的表面和顶部那一圈锯齿状的缺口。风从塔顶灌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哀歌。

　　她闭上眼，释放感知。暗紫色的能量残留，很淡，但确实存在。像某种被刻意隐藏的痕迹，只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才能捕捉到。黑崎美咲来过这里，或者，即将来这里。

　　光睁开眼，看着那片空旷的广场。碎裂的砖石，断裂的管道，锈蚀的金属架。和浅川星见描述的画面一模一样。

　　她拿出通讯器，给浅川星见发了一条消息：“确认地点。无异常。”

　　几秒钟后，浅川星见回复：“收到。继续监测。”

　　光把通讯器放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冷却塔，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她知道，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战场。而她，将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提前站在这片战场上，等待那场不可避免的相遇。

　　不是为了拯救黑崎美咲，不是为了阻止深雪雅的计划，甚至不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只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来，会有更多的人被卷入，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伤。而她，虽然她从不承认……已经在乎了。在乎这个她原本只是“观察”的世界，在乎那些她原本只是“样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