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反正你是没得选（第2页）

　　“凭你选择了这条路。”深雪雅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争论的事实，“是你自己接受了这样的力量，你成为了我的棋子，最后陷入失控，之后你被关在这里……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强迫你，没有人强迫你。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

　　黑崎美咲的嘴唇在颤抖。“……那是因为你骗了我。”

　　“我骗了你什么？”深雪雅微微歪头，“我说过，这力量会让你变强。你变强了。我说过，你可以复仇。你确实可以，如果你自己都能够成功的做到的话。至于失控……”她顿了顿，“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黑崎美咲说不出话。她知道深雪雅在狡辩，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每一个选择，确实都是她自己做的。没有人拿枪指着她的头，没有人逼她签下契约。她只是太想要力量了，太想要复仇了，太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了。所以她伸出手，抓住了那团暗紫色的物质。然后，一步步，变成了现在这样。

　　“……事到如今，”黑崎美咲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我演不演，我都是弃子了。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深雪雅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蹲下身，从手提箱里拿出那套还算珍贵漂亮的衣服，放在黑崎美咲面前。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物品。

　　“你说得对。”她最终说，“我不在乎你的死活。”

　　黑崎美咲闭上眼。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她的心沉了一下。

　　“但是，”深雪雅的声音继续，“这场‘演出’，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些正在看着的人。”她站起身，低头看着黑崎美咲，“你应该知道现在有个规定是不允许魔法少女之间的内斗吧？”

　　“如果我说让你以怪物的身份活动，那些魔法少女是否会觉得自己违背了这样的规定呢？”

　　“所以你要我当那个焦点。”黑崎美咲苦笑，“就只是为了让她们违反这所谓的规定？”

　　“你很聪明。”深雪雅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让你成为焦点，会吸引那些魔法少女前来。她们会来‘救’你，会来‘阻止’你，也有可能会纠结消灭你……”

　　“但是这可不止是违规定这么简单的事情，毕竟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样规定的背后故事是什么，魔法少女之间的内斗究竟会有什么后果，以及，到时候你那样的形态到底会不会触发这特别的规定。”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东西了，不过你也不用太多失落，毕竟到时候现场可不止你一个人呢，那个时候还有同伴在呢……”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黑崎美咲低着头，看着那套华丽的服装，穿上它，她就算是默认这位大小姐给自己的选择，自己承认这糟糕的结局。但是不穿呢？她还有选择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黑崎美咲抬起头。

　　“说。”

　　“你说过，另一个同伴。是谁？”

　　深雪雅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笑容，不是皱眉，而是一种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意味深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是一位魔法少女，算是我曾经的手下。”深雪雅问。

　　黑崎美咲愣了一下。“你对自己人也是这么狠的么……”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深雪雅双手托着脑袋，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那是另一个人。一个和你一样，接受了那种相似的力量，不过也是有点区别，你是自己主动选择的，而她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