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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剑尖直指端王咽喉。
“放开清河。”
端王却没动，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贴近姐姐身侧。
短刃横过来，贴上姐姐脖颈。
“别过来。”
他声音变了，不再温润，像某种锈蚀的铁器在砂石上拖行。
“太子哥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书房里藏着那幅画像吗？”
“你明明有那么宝贝的心上人，连别人碰一下书卷都不让”
“为什么还要来抢清河！要夺走我唯一想要的人！”
“你不过就是图侯府的兵权，图沈家的势力！”
太子握剑的手极稳，可我看见他指节泛了白。
“她不愿嫁你。她亲口说要嫁给孤。”
“那是清河被你骗了！”端王忽然嘶声吼起来，
“她不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她不知道你藏着那个人的画像！”
“你什么都不敢说，你凭什么跟我抢清河！”
“清河应该是我的！我的！”
“凭她不选你，选我。”
太子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割断绷紧的绳。
端王猛地一颤，低头看姐姐。
姐姐嘴角渗着血，可那双眼睛清明而坚定。
从头到尾没有看过端王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端王忽然笑了。
“我原本都计划好了，可你们为什么要来破坏。”
“天亮前把她的尸首抛去西郊乱葬岗，再遣人往你书房扔几封伪证。”“太子殿下与清河因画卷女子争执，愤恨杀妻，抛尸荒野。”
“你看，多好的计划。到时候父皇震怒，夺你储君之位。”
“我再不计前嫌和清河成冥婚，侯府自然会倾尽全力助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