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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眼中,只剩下了麻木和绝望。
“郑清,我找你来,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喘息着,将事情的始终娓娓道来,说到最后,呜咽哭出声。
看得她心口一阵发酸。
“周暖这贱人!”郑清气得跳脚,“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办到。”
我将脑癌报告交给她,神情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应该是活不久了,倘若在这三个月里我死了,请将我送去殡仪馆,不要通知我的父母,请在她授任院士的那一天,揭开一切真相,替我洗清冤屈……”
我眼角划过一滴冰凉的湿润。
“拜托了……”
郑清回过神,浑身都在抖。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她最好的朋友哀求的,绝望的眼神。
更永远忘不了,她接到电话狂奔而去时,只看到了那具,已经了无生气的躯体……
随着郑清的嘶吼。
现场顿时一片嘈杂和纷纷扰扰。
妈妈站在最前面,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脑子里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惧在此刻全然爆发。
“你放屁!我的女儿活得好好地!”
“我知道了,是不是林静鸢那死丫头派你来的?特意搅黄我的授任仪式!”
“她在蓄意报复我对不对!”
郑清摇摇头,觉得荒谬。
“怎么,高风亮节的林院士怕了吗?不怕的话,何不和我走一趟。”
“在场这么多记者朋友都在,难不成,你心虚?”
这时,一旁的周暖跳出来,脸色阴沉。
“这位记者,我不知道静鸢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在这种场合口无遮拦,但是,我相信我的老师,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没有她,我现在可能在扫大街,都不可能坐在这里!”
她说得义正言辞。
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