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春满酥衣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17(第1页)

颗心猛地一提。

两个虎背熊腰的狱卒正将他架着,见了郦酥衣与魏恪,面上不禁露出些难色。

“夫人,魏大人……”

并非是他们要下狠手,着实是皇命难违,又有督刑之人在侧,他们这才不得不狠下心来。

沈顷身上水痕仍未干透。

那乌发黏湿,紧贴着他面颊,见状,魏恪赶忙递上前一件外袍。

郦酥衣颤抖着手,为他披上衣裳。

再开口时,少女话音里是遮掩不住的心疼。

“沈顷他……他如何了?”

她一双眸子清亮,又覆着细碎的水雾,让人不忍直视。

狱卒低着头,安慰道:“夫人莫慌,将军身子康健,只在水牢里面待了一天,出不了什么事。如今将军……是晕过去了。”

她想起来,沈兰蘅畏水。

昨天夜里,听着北风哭嚎声,郦酥衣便在心中想。

沈兰蘅那般畏水,此刻却被关在了水牢,这一晚定是分外难熬。

定是生不如死。

她心中打颤,问:“郎君是何时晕的?”

狱卒答:“昨天夜里……便是刚入夜时。”

昨日沈顷受刑,并未喝下那碗汤药。

沈兰蘅应该是在黄昏时分转醒的。

他应该是从黄昏,生生捱到入夜时,终于抵抗不住,一头晕了过去。

迎面站在跟前的后生小声言语:“夫人,循着规矩,在水牢受刑之人若是晕倒,理应登即叫醒。将军前前后后昏倒了三次,小的们胆战心惊地叫醒了三次,到第四次时,周遭无人再敢上去唤了……”

郦酥衣抱着沈顷的身子,将那件袍子裹得愈发紧。

“无妨,”她道,“军令如山,你们秉公办事,二爷自然不会怪罪。”

周围狱卒点头,稍有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