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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轻,当飘在半空中,转头看见自己的刹那。
我才意识到,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霎时,鼻尖泛起了酸。
下一秒,意识被拉扯着,瞬间出现在了林氏医院,妈妈的办公室里。
此时,她正在周暖在讨论着论文。
她看向周暖的眼睛里,是我可望而不可求的赞许。
“小暖,你很优秀。”
妈妈说着叹息一声,“哎,要是静鸢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或者,你是我女儿就好了。”
周暖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小暖现在,也是老师的女儿呀。”
妈妈闻言,咧开嘴角。
却突然心口一痛,痛得她伸手死死摁住才得到些许缓解。
“您怎么了?”
周暖急忙倒了水递过去。
妈妈喝了一杯,苍白的脸色才有些好转。
却仍然心有余悸。
“说不上来,只觉得心口好像被生生挖掉一块一样。”
她叹了口气。
“兴许是这几天被林静鸢气的。”
周暖点点头,眼里假模假样的关心看得我愤怒。
咆哮一声。
“妈!您转头看看啊!看看周暖的虚情假意……”
可是,鬼魂的哀嚎,传不到人间。
就这样,我被困在了她们身边,飘飘荡荡了整整三个月。
很快,到了妈妈结束院士考察,正式授任的那天。
记者早早围满了会场。
妈妈带着周暖坐在台上,意气风发。
记者提问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