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短暂的接触交流（第1页）

　　对于aps那边的事情，田中光本来还打算继续逃避下去的，但是真的要逃避也不是办法，很多东西终究是要去面对的，同时也是看在九条绫的面子上，也是为了避免给自己现在的这位母亲惹上太多的麻烦，终究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会面地点设在aps总部大楼最深层的一间高度隔音、具备多重能量屏蔽的环形会议室。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苍白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紧张混合的气息。

　　当九条绫陪同穿着一身简单便服、表情依旧平淡如水的田中光走进会议室时，长条会议桌的另一侧，已经端坐了数位aps的高层负责人。为首的正是城西分区的佐藤健一郎主任，他脸色紧绷，眼神锐利如鹰。他的身旁，是几位来自总部、分管战略、安全、异常现象研究等部门的高级官员，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凝重。

　　不过有点意外的是，这次的见面并没有其他深雪集团的人参与进来，似乎是之前说的不插手管理后，就好像彻底退出了一样，但是就同样说明一个问题，本来就是针对自己的，在现在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时候，竟然都不管了？

　　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非公开质询。

　　“田中光……或者说，‘夜巡者’。”佐藤主任率先开口，声音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审慎，“首先，感谢你在旧港区事件中做出的……贡献。你的行动避免了更严重的损失。”

　　开场白是惯例的客套，但接下来的问题才是重点。

　　“然而，你的存在本身，以及你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对现有秩序和认知构成了巨大挑战。”一位头发花白、负责战略风险评估的老者沉声道，“我们无法界定你的立场，无法评估你的潜在风险。你的力量来源看起来不完全是魔法少女，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为何要伪装身份在进行活动？”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目光也一个比一个更具压迫感。九条绫坐在光的身旁，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脸上难掩担忧。

　　光平静地迎视着这些质疑的目光。她早已预料到这些问题。对于这些被规则、程序和风险评估束缚住思维的人类管理者，她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些理解他们的警惕。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负责人，那眼神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几位久居高位的官员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自在。

　　“我的力量来源，与艾瑟瑞亚存在部分关联，但是也有点特殊，与你们的科学定义也存在偏差。”光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响起，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解释其本质，以你们目前的认知水平，无法理解，只会引发不必要的混乱和错误推论。”

　　她直接否定了第一个问题深入探讨的可能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了，这中间也掺杂一些谎言，自己表明了身份的特殊，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否定自己和其他魔法少女之间的关系。

　　“至于我的目的……”她略微停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身旁紧张的九条绫，又回到提问者身上，“在过去三年，以及更早之前，我的行动模式已经给出了答案。清除界域魔兽，维持此区域的相对稳定。这，是否与aps的公开目标存在冲突？”

　　她以事实反问，将问题的焦点从虚无缥缈的“目的”拉回到了具体的“行为”上。

　　“伪装身份，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观察和干扰，以更高效率执行清除任务。”她继续回答第三个问题，逻辑清晰而简洁，“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身份，有助于行动。这与你们特工执行任务时需要伪装，并无本质区别。”

　　她的回答避重就轻，却又合情合理，将自身行为纳入了“为了共同目标而采取必要手段”的框架内。

　　“但你的存在形式，以及你的立场，让我们很难不产生怀疑。”另一位负责安全事务的官员语气严厉地指出，“我们无法排除这种力量本身是否会对此界环境、对普通民众造成未知的、潜在的危害！而且也不清楚你拥有这样我们无法控制的力量后，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我们如何相信你不会成为下一个‘裂界魔君’？”

　　这个问题触及了核心的恐惧，对未知强大力量的恐惧。

　　光微微偏头，看向那位官员，幽深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无奈”的情绪。

　　只能说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一直存在的，尤其就是自己种还不受控制的未知力量，能够产生这样的担忧和惧怕都是正常的，但是现在就这么直白的表现出来，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如果我有意造成‘危害’，”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一凉，“你们认为，坐在这里进行这场谈话的机会，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