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第2页)
谁都不可能提前算清所有责任,只能先约定,不把照顾说成牺牲,也不在需要对方的时候故意逞强。
至于要不要孩子,他们没有讨论这一块,至少没有人决定不要孩子,那就静待。
于是表格里没有写这一栏,只写“需要嘉礼同意、愿意”。
婚姻不是爱情和童话的结局。
它更像一项长期合作,重要的选择仍然需要一遍遍确认和修正。
贺嘉礼敲完最后一行,问:“我们是不是太理性了?”
“理性不好吗?”
“别人谈结婚,会不会先说爱我一辈子?”
陈令施把她的电脑屏幕往下压了一点:“我爱你。”
贺嘉礼怔住。
陈令施平时很少把这三个字说得这样直接。不是不表达,只是“到家告诉我”“我在楼下”“你可以难过”已经填满他们绝大多数日子。
“现在说,会不会太像补充材料?”贺嘉礼小声说,“……不过每次聊完都觉得我们好契合,没什么大方向上的差异,总能互相配合。”
“我爱你是正文。”陈令施说,“后面的表格都是生活的边角料。”
贺嘉礼没忍住笑,脸却一点点红了。
她重新掀开屏幕,在标题下加上一句话:双方确认,想和对方结婚,提上日程好啦。
“这样够明确吗?”
“够。”
“那你还是要继续加油哦。”
陈令施“嗯”了一声,“不会因为结婚而变化的。”
他们还谈到婚礼。
贺嘉礼不想在酒店门口站两小时,也不太喜欢“闹洞房”这种尴尬环节。
最后暂定如果真的办婚礼,仪式就按西式的来,在草坪上举行,给朋友们提供聚会的环境,开场舞、校园乐队、赏花喝茶,都可以安排。晚上再满足亲朋好友的期待,正常举办宴席。
“那求婚呢?”陈令施问得很自然。
贺嘉礼正在吃苹果,动作停了一下:“这也要提前讨论吗?很没惊喜感诶!”
“可以讨论边界,不是讨论内容。”
“哦哦,什么边界?”
“比如能不能在商场大屏幕上放你的照片,再请一百个人围观。”
“当然不能。”贺嘉礼立刻回答,“绝对不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