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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声音很低。

“有坟。”

我闭上眼，把脑海里能想起来的东西都说出来。

“没有墓碑。只有一块青石，上面什么字都没刻。”

太子猛地收住脚步。

阿九愣了半拍，随即低声道：“殿下，末将记得”

“前些年确实有手下查到端王疑似在荒山为他生母修建坟墓”

“走。”

太子调转方向。

火把簇拥着往更深处探去，山路越走越窄，野蒿开始刮人腿。

我伏在太子臂弯里，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跳又沉又急。

忽然，火把光扫过一处青石。

巴掌大小，半埋在枯草里，干干净净没有苔痕。

“这里！”

我几乎是从太子怀里挣出去，踉跄着扑到青石旁边。

它后面斜斜倚着一块半人高的山岩，表面覆满干枯藤蔓。

太子上前，掌风一带，藤蔓簌簌落下。

山岩后露出一道窄缝，窄到只能侧身通过。

缝隙里透出极微弱的光。

侍卫们拔刀上前。

太子将我递给阿九。

“护好阿鸢。”

他抽剑侧身挤入缝隙，十余名侍卫鱼贯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