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 肉林池(第10页)
此时赛道已经被各种障碍物点缀得面目全非。特别是六号赛道上,星星点点地洒满了玻璃碎片,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还有几处黏糊糊的黄色物质——大概是强力粘鼠胶,以及一些泛着金属光泽的板块,上面隐约连接着电线,想必就是通电铁板了。
不过环顾其他赛道,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这注定是一场充满挑战的比赛。
随着广播中传出的倒计时声,八名赤身裸体的女性依次爬上了各自的起点位置。她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固的皮带捆绑在一起,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爬行前进。每个人的膝关节和肘关节处都缠绕着厚厚的护具,以免在高速移动时受到严重伤害。
她们的姿态各异:有的低伏着身体,蓄势待发;有的则紧张地盯着前方赛道,尤其是那些显眼的障碍物;还有少数显得比较麻木,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折磨。
六号选手身材高挑匀称,正如仙儿所说,双腿尤其修长优美。她扎着高马尾,面部表情坚毅,看上去像是有一定竞技经验的选手。她的爬行姿势非常规范,重心很低,四肢协调,给人一种速度感。
发令员举起旗帜,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随着旗帜猛然落下,八位"母马"同时冲出起跑线,朝着第一圈的弯道疾驰而去。
比赛一开始就呈现出残酷的一面。仅仅跑了不到十米,这些"母马"的关节护具就开始出现破损。赛道上精心铺设的玻璃碎片锋利无比,轻易地割开了单薄的防护层,嵌入她们脆弱的膝盖和手肘。鲜红的血迹开始在赛道上蔓延,染出一片片凄厉的色彩。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于放慢速度。即便有的选手已经开始流血,她们仍然竭尽全力向前爬行,表情狰狞而痛苦。我能感觉到,这对她们而言不仅仅是关乎胜负的比赛,而是生死攸关的任务。
"她们为什么会如此拼命?"我低声问身边的仙儿。
"如果...如果输掉比赛的话,惩罚会很严重的,主人。"仙儿小声回答,声音中透着明显的同情。
场上,六号选手展现出她优秀的竞技能力。尽管膝盖和手肘都已经血迹斑斑,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刺。她爬行的轨迹优美而高效,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然而,赛场上的变数永远无法预测。场边的一些客人拿着小型喷雾瓶,不时向赛道上的"母马"们喷射辣椒水。幸好六号的赛道位于内圈,相对避开了这种残忍的干扰。
就在六号即将领先时,她的左膝不慎陷入了预先设置的粘鼠胶陷阱。那块黄色的胶质物黏性惊人,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使她的移动速度急剧下降。
围观的客人发出一阵惋惜和嘲笑的喧哗,我身旁的仙儿也不禁捂住了嘴。
更糟糕的是,就在六号奋力挣脱粘鼠胶的同时,她的右手肘又撞上了赛道上铺设的通电铁板。一瞬间,电流穿透她的身体,引发了一系列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整个人瘫软在赛道上,四肢不规则地抽搐着,再也无力继续前进。
场内响起了胜利的铃声,编号为七的"母马"率先冲过了终点线。其他选手陆续抵达,最后一名的一号选手几乎已经筋疲力尽,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双膝和手肘全是鲜血淋漓的伤口。
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这些疲惫不堪的"母马"从赛道上抬走。
"对不起,主人..."仙儿声音微弱地向我道歉,身体微微发抖,生怕我会因此责罚她,"奴婢...奴婢不该建议您选六号的..."
我看着手中无效的投注单,心里却没有多少损失感。区区五千美元,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别担心,"我轻拍她的臀部,安慰道,"不过是一点小钱罢了。"
仙儿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又迅速低下头去:"谢谢主人宽宏大量..."
我扫视着场内忙碌的工作人员和仍在欢呼的客人们,心想这个所谓的"肉林池"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无论是服务质量、设施设计,还是这种残忍的娱乐项目,都与天堂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离开四楼的赛马场,我和仙儿乘电梯来到了五楼的射击场。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阵沉闷的"砰砰"声扑面而来。
与楼下热闹的氛围截然不同,这一层笼罩在一种肃穆而冰冷的气息中。整个楼层光线昏暗,墙壁漆成了深灰色,只有靶场区域被聚光灯照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沿着通道往前走,我看到一排赤裸的女性站在靶场中央。她们双手被缚在身后,脖子上戴着特制的项圈,通过细链与天花板的固定装置相连。每个人身上都被画上了几个醒目的红色圆形靶心。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们的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圆形疤痕,有些已经愈合成淡色印记,有些则仍呈现鲜红或紫黑色,显然是近期留下的。这些弹痕分布之密集,几乎覆盖了她们全身大部分皮肤,让人联想到蜂巢或筛子的图案。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我不禁喃喃自语,移开视线,不愿再多看一秒,"这也太恶心了吧。"
仙儿察觉到我的不适,悄声解释道:"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靶奴,每天都会被送去修复和保养。伤口愈合后,会用特殊的染料将新的靶心画上去,确保准确性。"
我摇了摇头,对这种粗暴又无趣的玩法感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