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 死里逃生(下)(第6页)
他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从凶狠变成了惊讶,带着浓重的方言腔:
“我还当是山里头跑出来滴野猪崽咧……你窜到这凼仔来做哪样咯?”
男人用浓重的方言问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我身上乱晃,最后毫不避讳地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我这才惊觉——自己正以双腿大开的姿势瘫坐在地上,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慌乱地伸手捂住下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迷路了……”
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因为我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从他家晾衣杆上扯下来的长裤。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伸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把我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屋里。
我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后悔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为什么不听秀娟的话?为什么非要靠近这个村庄?
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性奴的命吧……逃也逃不掉,干脆早点认命算了。
进屋后,昏黄的灯光亮起,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模样——五十岁左右的农民,皮肤黝黑,脸上刻满风霜。
他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着风,皱着眉头说:
“哎哟哟,你咋恁臭咯?赶紧克冲凉克咧!”
他指了指屋角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瞬,知道拒绝也没用,便低着头顺从地走了进去。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有热水器。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脚底和下体的伤口被热水一激,像被撒了一把盐,疼得我全身发抖。我岔开双腿,低头检查自己的阴部——原本粉嫩的地方现在又红又肿,不用手掰都能看见里面通红的嫩肉。热水冲过时,刺痛一阵接一阵,但我还是把花洒对准那里,不停地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几天的屈辱和污秽全部冲掉。
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认命般地关掉水,赤裸着打开门,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男人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赤裸的身体几秒,目光在我肿胀的下体和布满淤青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迅速别过头去,脸似乎有些红。
他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不自然:
“冲完凉快些把衣裳换好咧……你这妹崽咋这麽随便哟。”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浴室里,手里握着那套还带着肥皂味的干净衣服,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随便?
我大概已经连“随便”两个字都配不上了吧……
我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热水一次次冲刷着我红肿的下体和布满伤痕的身体,我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发红,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换上那套宽大朴素的男装衣服——裤腿和袖子都长出一大截,我把裤腰紧紧系好,衣摆塞进裤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