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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的时候还会替她担心,后来他就明白那太多余,彼此不打扰,各自好好过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哑疾多年,母子间的沉默是常有的事,两人都自在得很。
阁主撑着头眼睛半阖似是随时都能睡过去,既不问话也不赶人,要有说的爱说不说,要没说的了爱走不走,对她没有影响。
“母亲对钟凝眉了解多少?”
“需要我提醒你玲珑阁的规矩吗?”
玲珑阁建阁之初就有三不查的规矩,不查皇宫事,不查钟凝眉,不查孤案,秋离自然知晓,可他更清楚不查归不查,该知道的玲珑阁主还是知道。
“不过钟凝眉的事我倒也知道些,今日心情不错,便和你说道说道。”阁主指了指架子上的酒,指使儿子去拿。
秋离也不拿她头疼说事,起身拿了酒壶过来用内力烘热,世间的事于她来说只有愿意忍和不愿意忍的区别。
酒味萦绕在鼻端,秋离意外的低头闻了闻,“不是青竹?”
“你娘我虽然没什么良心,但知晓了青竹的来路对喝血这种事也没什么兴致,这酒不错,就是名儿取得俗了点。”
菾酒,用菾菜酿的酒,名儿确实俗,相比起青竹来说价钱也俗。
闻着酒香,秋离就想起了爱抱着酒坛嘻嘻哈哈的人,她同样也好青竹,同样在知晓了青竹的来路后再也不喝。算算时间,云北应该要开始破局了,也不知她现在是开心多些还是难过多些,感情太过丰富的人最不好的就是共情能力太强,要吃一些本不应吃的苦头。
想着这些,秋离倒了两杯酒。
阁主端起酒杯似调似侃,“你这是借酒思人了,还是愿意陪为娘的喝上一杯?”
“都可。”秋离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阁主哼笑一声,微一仰头美酒入喉,头疼都冲走了一些。
秋离给两个空杯满上。
“当年钟凝眉和胡斐退婚表面上看是因为温仙姑的介入,她伤心之下才坚持要退婚,实则钟凝眉压根没想成婚,听说未婚夫有了心爱之人非常有成人之美的打算成全。但是这男人就是这么怪,你要缠着死活不放他百般嫌弃,你真打定主意不要他了他却又不愿意放手了,真就和温仙姑断得干干净净,负荆请罪想求得钟凝眉原谅,钟凝眉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那之后再不见他,三人至今各据一方,都未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