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亲你的事儿，不是一时冲动，是我早就蓄谋已久（第3页）

“她走了之后，宫里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也都跟着消失了。”

“......”

“什么都没留下，就好像从来没有她这个人。”

“......”

祁衍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感冒了。

“我本来也想跟往年一样，一个人待着的，但是没忍住，就擅自跑过来来找你了。”

姜肆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你往年这个时候，都是呆在哪里？”

“在禾懿殿，就是前些日子武斗的时候，你送我去过的那个炎阳殿，那个禾本来是按照我娘的姓取的，她死后，殿名也被改掉了。”

“你一个人，在殿里待着？”

“嗯。”

祁衍偏了下脑袋，像只乖巧地等待主人梳毛的猫咪。

方便姜肆帮他擦另一边的头发。

“殿里有棵海棠树，是我娘当年偶然种下的。”

“......”

“当时只是随手一种，除了我也没人记得，所以被保留了下来。”

“......”

“这些年过去，那棵树已经长得很大了，我每年的这一天都会一个人去那树下坐着，原本想着带上我弟一起的，可是他太小了，当年的事儿什么都不知道，干脆别让他跟着我一起难过。”

“......”

姜肆觉得喉咙涩涩的。

张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也带着点哭腔。

“那今年......为什么会来找我？”

祁衍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认识了你以后，就不想再一个人待着了。”

祁衍按住姜肆还在帮他擦头发的手，把她按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已经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自己早就不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