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第2页)
他一把抱起她,他两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把她往走廊里一放,然后迅速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咦~采花贼,怕怕。
阿曙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板,弯起唇角,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是江砚开了床头灯。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回走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江砚重新睡着了。
他太累了,值了一整夜的班,刚才那一场虚惊耗费了他仅剩的那点精神。
他侧躺着,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门锁咔哒了一声阿曙推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了进来。
月光从走廊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她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一样钻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那些没用的了。
她直接伸手,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手指握住那根隔着布料也依然坚硬的、没有丝毫消减下去的温热之物时,她皱了皱眉,脑子里冒出一个疑问——她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玩它,怎么现在还是硬的?
这东西没有贤者时间的吗?
她来不及多想,翻了个身,对准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湿软温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龟头破开未经开发的穴口时,阿曙自己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年纪小,里面又窄又紧,每往下一分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身体,可她还是咬着牙一口气坐到了底。
那根长而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被肉壁紧紧包裹着,从顶端到底部都被她稚嫩的小穴吞得严严实实。
阿曙疼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了一下,可她没出声,只是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砚是在睡梦里感受到那种触感的——湿的,软的,热的,紧的。
那种温度从某个他从来没体验过的地方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在梦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次春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实,真实的温热、真实的包裹、真实的挤压。
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想要往那个又软又热的地方里多钻一点。这一下顶的很深,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
啊——一声低低的惊呼从他身下传出来。
那声音太熟悉了。他每天都能听见,在客厅里,在楼梯口,在餐桌边。他猛地睁开眼。
阿曙就骑在他身上。
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压着床垫。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方才乱了,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又慌又满足的复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