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第7页)
桃桃的稍微丰满一些,更柔软,更有肉感,像刚出炉的面包。
就是那个时候。
“来了,命运来了,来——了——啊——!”
雪兰用语言表达了高潮,同时身体也上下痉挛着用身体表达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腹部肌肉收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头向后仰,长发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那声音不像第一次在天桥上那样压抑,而是完全放开,高亢而颤抖,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衬衫前襟,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我的皮肤,带来刺痛感。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夹住了我的腿,力度大得让我感到疼痛。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脸皱成一团,像是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又像是极度痛苦。
这一次不是我的能力。
这只是她摩擦我的肉棒刺激阴蒂,类似角磨自慰的行为。
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阴蒂高潮,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棒,比如莲蓬头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头角——只要位置合适,力度适当,都能让她产生同样的反应。
但她把这种生理反应解读成了神秘的天启,解读成了独一无二的宿命证明。
这种认知的错位既可笑又可怕。
“哥哥,我也要。哥哥命中注定的女人是我对吧?”
桃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认真。
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溢出的哀求般的悲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求。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血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嘴唇在颤抖,上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印。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妹妹重新调整了跨坐的姿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用阴蒂摩擦我因为强忍射精而保持完美勃起的肉棒自慰。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雪兰那样有节奏有技巧,更像是在胡乱蹭动,像小猫在蹭主人的腿。
她的臀部很小,但很柔软,圆润的弧线在我眼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