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第3页)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和雪兰的身体挤在一起,两个女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热得发烫。
沙发因为承受额外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雪兰被挤得向旁边歪了歪,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不肯完全让开,于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画面——两个初中女生,一个跨坐在我大腿上,另一个强行挤进来,也变成了跨坐的姿势,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在狭小的沙发上。
现在我的腿上同时坐着两个人。
雪兰在左侧,桃桃在右侧,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我,也紧贴着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们制服裙下大腿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气味——雪兰是肥皂的干净香味,桃桃是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混合着街道尘埃和便利店空调的微凉气息。
她们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让我的大腿肌肉发麻,也让我的肉棒被夹在更紧致的空间里,刺激感成倍增加。
面对冲击性现场而混乱了吧。
妹妹毕竟才初二。
十四岁的年纪,大脑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情绪控制能力薄弱,对性只有模糊的、被漫画和网络扭曲的认知。
她的大脑可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她最好的朋友跨坐在她哥哥身上,两人身体紧贴,做着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动作。
这超出了她认知框架的承载能力。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对哥哥的背叛,对朋友的背叛;应该是羞耻——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应该是崩溃——世界观的碎裂。
但桃桃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常轨——她选择了加入。
没错,加入。
她也跨坐到了我身上。
不是把我推开,不是把雪兰拉开,不是质问,不是哭喊。
而是以最直接、最荒诞的方式介入了这个场景,仿佛在宣告:这里也有我的位置。
然而我是高二。
十七岁,按理说大脑应该更成熟,应该能做出更合理的判断。
我应该立刻推开她们,站起来,解释,道歉,做点什么来结束这场闹剧。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
两个女生的重量压在我腿上,沉甸甸的,真实得不容忽视。
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雪兰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发热,桃桃的身体则带着室外的微凉,两种温度在我身上交汇。
她们身体柔软的触感紧贴着我——雪兰纤细但紧实,桃桃柔软而丰腴。
还有雪兰刚才摩擦带来的刺激余韵——那种被湿润布料包裹、被柔软腹部按压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回荡——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搏动,前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我被妹妹柔软的臀部以及雪兰更加柔软的大腿根部夹在中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持续勃起的我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