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页)
唐伶冷笑道:“你说下去就是。”
陈太医道:“只是,姑娘的血液中似乎原本就有毒,这以毒攻毒,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抑止了新毒的扩散。”
莫忧惊问:“你说什么?血液中有毒?”
陈太医点头道:“从姑娘的瞳孔看,确是如此。”
唐伶冷森森的盯着陈太医,道:“你知道得真不少,朝廷中的太医,都这样识毒吗?”
陈太医垂首道:“小医不过是从医书上读得。”
唐伶哼道:“我说也是,若是任凭一个太医也能洞识唐家堡之毒,那岂非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太医略抬起头,惊讶的看她一眼,敛目淡淡一笑,道:“姑娘说的是,小医虽非江湖中人,倒也听说过唐家堡,据说唐家堡用毒如神,天下无比,小医怎可妄断唐家堡之毒。”
唐伶冷哧一声,漫声道:“你还是看看我姐姐的发烧吧。”话刚落音,顿又厉声道,“仔细医治,若要怠慢,让我姐姐迟退烧片刻,饶不了你。”
莫忧忙抓住她的手,温言责道:“不要这样,陈太医自有分寸。”
陈太医淡淡的看了眼唐伶,面露微笑,并不将她的颜色放在心上,平和的道:“姑娘放心便是,医者无不敢不用心也。”又仔细的看了看莫忧的面色,笑道,“无妨,不过是受袭寒气,稍做调理即可退烧。”
莫忧先是道过谢,又追问唐伶的毒,唐伶则一摆手,冷声道:“陈太医请便吧。”
莫忧沉面不悦,道:“陈太医的话不无道理,你怎可讳疾忌医?”
唐伶道:“他不过是个太医,哪个宫里的娘娘嫔妃有了心病,生了醋症,他倒是能诊得出来,唐伶这一身毒,不是他能解的,何必听他罗嗦。”
陈太医微微一笑,道:“姑娘说得是,但凡心病也好,醋症也罢,医者无不是究源寻根,按理而治,姑娘既然认定小医无法医治,那,小医告退便是。”又转身向莫忧谢辞。
莫忧无奈,只得道:“妹妹心绪不佳,言语冲撞,还望陈太医莫怪。”
陈太医淡然笑道:“岂敢。”
莫忧又道:“还请陈太医指点。”
陈太医点点头,走到案几前,几笔落成,交给莫忧,道:“此乃调理轻毒的方子,可长期服用。”
莫忧紧问:“多久可见效?多久可尽除?”
陈太医摇头道:“毒行血液已时久矣,想要去除亦非短日,若是能做到勿乱、勿燥、勿运气,半年之后可初见成效,若要尽除,小医也不敢断言。”说着,揖手而退。
福叔在门口迎着陈太医,两人相互客气几句,亲身将陈太医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