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救助的方法（第3页）

　　当然这里也不得不说这深雪大小姐说的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和条件来进行救助，也算是实话，如果没有动用这些高端的医疗资源，这个孩子还不能坚持到现在，而这么长时间来对一个人所付出的医疗资源，这中间的费用其实是相当夸张的了，至少以浅川星见为这大小姐打了几年的工来算，估计也付不起，这些费用都能够免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大小姐也算慷慨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任何带有目的的救助都是需要进行思索和讨论的，更加不用说这位大小姐还用这样的手段强行把浅川星见给绑定在自己的身边，如果说这中间没有浅川星见使用自己的能力来进行自救，那么恐怕这辈子都是在人家的掌控下了。

　　电梯到了底层，门开了。两人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浅川星见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夜空。城市的污染太重，看不到几颗星，只有一弯淡淡的月牙挂在楼宇的缝隙间。

　　“能治吗？”她问。

　　光站在她身边，同样看着那弯月牙。“就现在情况来说，某些魔法少女的治愈能力，可以维持她的基本健康。让她少生病，少住院，像普通孩子一样生活。”

　　“像普通孩子一样？”浅川星见重复了这几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苦涩，“她从来没有像普通孩子一样生活过。”

　　光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但你说的‘维持基本健康’，意思是，治标不治本。”浅川星见的声音很轻，“她的身体不会变好，只是不会再恶化。对吗？”

　　“对。”

　　浅川星见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还有别的办法吗？”

　　光没有回答。她在想那件事，那个她还没有告诉浅川星见的、可能改变一切也可能毁掉一切的“办法”。用她的力量，改造浅川星月的身体，修复那些不可逆的损伤，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长、奔跑、呼吸。但代价是，浅川星月将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她的体内会有自己的痕迹，像血蔷薇那样，像黑崎美咲那样，只是程度不同，方向不同，但本质相同。她会成为一个“被神触碰过的人类”。而这，可能是比疾病更深的诅咒。

　　“光？”浅川星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光看着她。“有。但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光沉默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久到远处深雪集团大厦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我不能现在告诉你。”光最终说，“不是不想，是……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事。”

　　浅川星见看着她，那双没有戴眼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不是失望，不是愤怒，而是理解。“好。”她说，“我等。”

　　两人走下台阶，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街道向路口走去。夜风从身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浅川星见走在前面，光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光。”浅川星见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嗯。”

　　“不管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只要能让星月好起来，我都愿意。”

　　光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道在夜风中站得笔直的、不肯弯曲的、如同一棵从石缝中长出来的树般倔强的背影。“我知道。”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