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在某个位置太久自己都没有逼数了（第2页）

　　争论最终没有结果。一份措辞极其谨慎的内部通告被下发至各分区及合作魔法少女团队，核心意思无非是：重申纪律，严禁魔法少女未经批准参与任何可能引发冲突的行动；强调遇到无法判断的危险情况，特指涉及夜巡者、辉耀星瞳或类似未知高危个体时，应优先回避、报告，绝不可擅自介入；最后，几乎是无奈地加上一条——“不鼓励、不提倡任何形式的私下比试或挑衅行为”，算是给这次“对峙”事件一个官方层面含糊的定性。

　　这纸通告，在知晓部分内情的人看来，与其说是规定，不如说是人类高层在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不得不做出的、维护最后一丝体面的无力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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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田中光的公寓内，气氛与外界的火热议论截然不同，显得有些低沉。

　　日向葵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不停刷新着社交页面，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忿：“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光同学你明明是为了阻止混乱才去的，而明明是对方先挑动事情的，搞得好像这个泡泡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大家都好像觉得她很厉害，和光同学你一样厉害……甚至……”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倒是觉的话题的重点不在这里，难道不觉得这次的战斗潜在风险很高么？但是现在都没有人讨论这样的问题。”

　　真夜在一旁吐槽着，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她很清楚田中光的战斗力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对泡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威胁，其实这也算侧面的说明了泡泡实力的大致情况是什么了。

　　同样的，浅川星见也关注实际影响，她在一旁分析道：“深雪集团这次舆论操作非常成功。泡泡的声望和神秘感达到了新的高度。不过我感觉深雪大小姐对这方面不是特别关心，而这对我们，对aps试图维持的秩序都很不利。而且……我担心这会不会助长大小姐的某些危险计划。”

　　田中光确实没有在意。那些关于谁更厉害、谁赢了谁输了的嘈杂声音，在她听来如同远处池塘的蛙鸣，毫无意义。她幽蓝的星眸望着窗外璀璨却浮躁的夜景，心中思考的是更深层的问题。

　　泡泡……犹格·索托斯……祂刻意放任甚至助推这种舆论，目的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观察”人类社会的反应模式？还是为了积累某种“影响力”，为后续更直接的“介入”铺路？

　　祂与深雪大小姐之间那看似松散的合作，到底隐藏着多少种可能性？而且之前也说过，是要把深雪雅当成最忠诚有用的信徒，难道是打算在这个世界发展自己的信徒？

　　至于所谓的“平手”或“谁更厉害”……田中光内心毫无波澜。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两种超越此世法则的存在，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进行了一次极其克制的“力量性质展示”与“相互试探”。双方都远远未动真格。用人类狭隘的胜负观去衡量，本身就是可笑的。

　　“力量层级，并非重点。”田中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地打破了客厅的沉闷，“泡泡所求，非是胜负虚名。舆论喧嚣，不过浮沫。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浮沫之下，涌动之物。”

　　她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若有所思。

　　“光同学，你是说……那个泡泡，她还有更大的阴谋？”日向葵紧张地问。

　　“或许，并无‘阴谋’。”光收回目光，看向她们，“于祂而言，或只是……一场规模更大的‘观察实验’。而众生反应，包括你我的应对，皆是实验数据。”

　　这种将自身也置于被观察位置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视角，让众人都能够感到一阵寒意。但她们明白，这很可能就是真相。

　　“那我们……”日向葵握紧了拳头，却不知该说什么。面对这种层次的“实验”，她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如果说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目标和方向，要不我再动用我的能力试一下？”浅川星见最终提出了这样的意见，既然自己一方人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状态，那还不如现在借用自己能力，主动出击一下。

　　“你确定？”

　　当然了，对于浅川星见这差不多是zisha的提议，田中光自然是进行质疑，之前观测人家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自己不清楚吗？难道说还想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