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属于难以理解的力量和存在（第2页）

　　“终于……肯现身了吗？夜巡者。”加尔洛斯的意念带着审视，“你的存在形式……很有趣。与那些玩具，截然不同。”

　　它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存在，其力量的本质，并非源于艾瑟瑞亚，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接近宇宙本源、也更加……危险的东西。

　　夜巡者停下脚步，抬起那幽蓝的星眸，平静地迎上加尔洛斯的“注视”。手中幽寂之镰的刃尖，无声地指向地面，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你的游戏，打扰到我的观察了。”她的声音冰冷，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传入加尔洛斯的意识，也传入在场每一个尚有意识的生命耳中，“现在，该结束了。”

　　没有咆哮，没有宣战，只有一句简单的陈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没有去看地上那些重伤的同伴，甚至没有在意加尔洛斯那充满“兴趣”的审视。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如同被飓风犁过的大地，以及那些气息奄奄的魔法少女们，幽蓝的星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计算。

　　“此地，过于脆弱。”她的声音空灵而冰冷，仿佛来自宇宙真空，“你的存在，会污染样本。随我来。”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幽寂之镰·渊叹对着身侧的虚空，轻轻一划。

　　“嘶啦——！”

　　一道幽蓝色的、边缘闪烁着无数细微星屑的空间裂痕，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的绸缎，凭空出现！裂痕内部并非黑暗，而是一片光怪陆离、色彩无法形容的扭曲虚空，其中仿佛有星云生灭，法则紊乱。

　　没有给加尔洛斯任何反应，或者说，它根本不屑于阻止的时间，夜巡者一步踏入那道空间裂痕之中。她的身影瞬间被那片虚无吞噬，消失不见。

　　“哼，自辟战场？倒省了吾清理杂鱼的功夫。”加尔洛斯的意念中带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起的、真正的战意。它能感觉到，那片被强行撕开的虚空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介于现实与虚无之间的亚空间碎片。这种手段，已然超出了它对此界力量体系的认知。

　　它那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笨拙之感，覆盖着黑曜石甲壳的利爪对着那道正在缓缓收缩的空间裂痕猛地一探！强大的力量直接稳固并撑开了裂痕，它那山岳般的身影，竟也以一种违反物理直觉的方式，扭曲、缩小，随即一步迈入其中！

　　空间裂痕在它进入后，如同愈合的伤口般，迅速弥合、消失。旧港区的码头上，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无数惊魂未定、茫然无措的目光。那毁天灭地的威压和幽蓝冰冷的气息同时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集体噩梦。

　　……

　　那片被强行开辟出的亚空间战场。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坚实的大地，也没有璀璨的星空。只有无尽的、流动的混沌色块和扭曲的光带，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疯狂旋转。空间的法则在这里变得极其薄弱且混乱，偶尔有破碎的、不知来自何处的物质碎片如同流星般划过，又瞬间被混沌吞噬。

　　夜巡者与加尔洛斯，悬立于这片虚无之中。

　　“有趣的空间。”加尔洛斯的意念扫过四周，带着一丝探究，“并非艾瑟瑞亚的造物，也非此界规则所能衍生……你，果然非同一般。”

　　“试探，可以结束了。”夜巡者没有接话，她手中的幽寂之镰微微抬起，镰刃上流转的星屑光芒变得愈发深邃，“你的力量源头，与那些低阶魔兽同源，却更为精纯、古老。你在族群中，地位不低。”

　　她的语气并非询问，而是陈述。她在收集信息。

　　“族群？”加尔洛斯的意念中首次流露出明显的情绪——一种混合了傲慢与讥讽的波动，“吾等乃‘裂界’意志的延伸，是法则碰撞下的必然产物，岂是‘族群’这等低等词汇可以概括？吾乃君王，是力量的象征，是毁灭的具现！”

　　话音未落，它那裂缝般的视觉器官中，幽紫色光芒骤然炽盛！

　　没有任何预兆，夜巡者身侧的混沌虚空猛地向内塌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周围的空间连同其本身一起攥紧、碾压！这是足以将钢铁都压缩成微观粒子的恐怖力量！

　　然而，夜巡者的身影在那空间塌陷形成的瞬间，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了剧烈的涟漪，随即变得虚幻、透明。塌陷的力量穿透了她的“虚影”，却未能触及她的本体分毫。她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了这片混沌虚空的一部分，物理层面的攻击对她无效。

　　属于双方的初步交手，已经在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