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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昨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有的，只有作为一个母亲失去女儿的茫然和绝望。

郑清同样有些震惊，反应过来后，眼眶泛酸。

而我飘在一旁，目光凝滞在妈妈的头发上。

眼泪一滴滴砸下。

心口像是被人用小刀生生挖掉血肉一样，生疼。

疼得我控制不住弯下了腰。

周暖站在一旁，在片刻震惊后，只剩下一阵阵的嫉妒。

还有快要控制不住的慌乱和害怕。

万一……

万一她做的事被曝光了……

周暖双手死死攥紧，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都在发凉。

绝对不可以！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绝对不能毁于一旦！

只能假惺惺上前，红着眼伸手，想和往常一样搀扶妈妈。

只是这一次。

白了半个头的女人只冷冷将周暖推开。

随即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殡仪馆的走廊回荡着，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周暖偏过脸，感受到脸颊上的刺痛，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用尽全力死死攥着拳，才压抑住了震惊愤怒的情绪。

变得委屈。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她说着，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

可惜现场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里面的阴谋。

众人面面相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昨日，郑清记者在现场对周暖的控告，恐怕全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