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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养男狐狸精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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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继续沉沦(第2页)

暖黄光晕,一张帅脸近在咫尺,却颠倒着进入她的视线,声音又沉又苏,直往她耳朵里钻,可他到底说了什么呢……

所有画面都没什么逻辑地切换、滚动、循环。

许含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虽然大脑的叙事逻辑依然是一团乱麻,但身体的感受却好像提前帮她回忆起来了——被珍重对待、被欢欣包裹。

许含章的心似乎被温水不讲道理地泡软了。

心底有一个隐秘的声音仿佛在说,他要是摇着尾巴邀功或者得寸进尺地索要名分,不然……就遂他愿也蛮好的吧……

……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丰盛的早餐早已和狐狸精一起翘首以盼她的到来。

许含章定睛一看,竟然用她冰箱里的油泼辣子和希腊酸奶一起做了北非蛋,小番茄也是烤得恰到好处。

这意大利人的美食鉴赏与创造水平果然压倒式击败英国人啊,因地制宜的聪明小狐~

许含章原本以为狐狸精又该变着法子撒娇邀功了,可他居然没有,安安静静地替她拉开餐椅,榛子色的眼睛扑闪扑闪。

狐狸精收回了慷慨的大咪,已经换回了他自己的衣服,估计刚从烘干机里掏出来不久。

隐约听到烘干机还在勤勤恳恳干活的声音,许是他很有眼力见地把她结束洗涤的四件套搬上去烘干了。

一整顿早饭吃下来,狐狸精都克制安静得很,反倒叫许含章有些不适应了。

等他又自来熟、全自动地收拾餐碟准备塞进她的洗碗机,许含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ardo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他犹豫开口,虽然有点委屈,但同之前那种明晃晃的绿茶样子又有些不同,似乎是风味颇为认真正经的委屈,“是不是我太冒犯了,我的不请自来让你生气了吗?”

许含章推回凳子的动作一顿。

“对不起,”陆锐之垂下眼帘,“我收拾完这些就会走的。

许含章张了张嘴,刚刚酝酿的那点顺水推舟的柔软忽然滞涩了。

她忽然想到,去洗澡之前,和狐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怎么还不走啊”……

两个人隔着岛台面面相觑。

水流的白噪音仿佛把昨晚那些剑拔弩张、甚至扬言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严肃前情通通冲刷进了下水道。

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仿佛只要不说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能庇护他们在这场危险又迷人的猫鼠游戏里继续沉沦。

谈还是要谈的,但不是现在啊!再严肃狐就要跑了!

许含章当机立断,遵从本心,清清嗓子,干巴巴地没话找话:“咳……那个,你不是说你的厨艺涉猎广泛吗?这北非蛋非常不错,但还属于白人饭的范畴吧……你……”

水声停了,陆锐之认真擦干双手转过身来,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湿漉漉、小心翼翼中又带着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