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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公西王母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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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0、嫘姑招婿(第2页)

  众人都把目光射向轩辕,只有嫘姑不动声色。

  轩辕微微一笑,说:“不错,是这位老弟赶着马下山的。”

  “既然是我把马赶到西王国来的,也就是我送来的,只不过马上多个人而已。大姊姊,你要的东西我可是送来了,该怎么办你拿主意吧!”叔均想用聪明的头脑挽回败局,说出的话似乎颇有道理。

  国王乱了方寸,只怪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就草率决定,委屈了这个好侄子,还落个失信于民的名声。嫘姑明明知道叔均用的是狡辩术,但事关自身婚事,也不好当面与他争辩。大家一时很是尴尬。

  轩辕本来不想介入,这时只好出来打圆场,说:“白马是这位兄弟赶来的,却是我骑来的,究竟算是谁送给公主的呢

  ?这事很难让父老们裁判;我们兄弟俩也不好互让,那样会亵渎公主人格。我提个解决办法不知妥否?”他见没人反对,接着说下去,“眼下这马还是匹野马,难做公主坐骑。我和三郎兄弟可以比试比试,谁能驯服它,就算是谁送给公主的…”

  “好,好!还是这位大哥高明,就这么办!以跑马三圈为限。”还没等轩辕话音落地,叔均就叫起来。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现在一看有了机会,赶紧抓住。

  一边是自己早就看好的故人之子,一边是刚刚首肯的乘龙快婿,国王恨不得再生个女儿,把他们二人都招进门。但眼下只好通过公平竞争摆平了。

  吉量被牵出来,广场上篝火通明。叔均跃跃欲试,俏皮地对轩辕说:“老兄,你大丈夫做到底,小弟要先试试运气了。”他想,自己能制服发疯的野牛,双手能分开抵架的公牛,还驯不服一匹马!说罢,便来个旱地拔葱,向吉量扑去。

  吉量见轩辕在场,正翘着尾巴、“咴、咴”地轻声叫着向他走来,忽见一个精壮汉子从斜上方凌空扑下,双手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脖子和肚皮,大脑袋挤压住鬃毛。吉量一气之下,猛颠一通,没有奏效;它使出绝技,两腿直立,仰天嘶鸣,谁知那脖子上的两臂反而愈勒愈紧,令它几乎喘不过气来。吉量想,今天怎么啦,又遇到一位高人;好马不事二主,我得想个法摆脱他的纠缠!

  只见白马不蹦不跳,踏着碎步老老实实地小跑。“好!”众人以为白马被制服,连声叫“好”。叔均不敢大意,手脚丝毫没有放松。

  只剩下不到一圈了,眼看胜利在望,周围呼叫声此起彼伏。叔均抬起头来,想向人们笑一笑,展示一下胜利者的姿态;忽然,一束拂尘一样的兵器扫向面门。大惊之下,他下意识地急忙用双手遮挡。就在这时,白马前蹄蹬空,长嘶声中,叔均翻身落马;离终点只差五步之遥!

  原来吉量还有一个与众不同之处,那就是尾长等身,硬似竹条,是用来保护自身的兵器,骑手们很难躲过它出其不意的一击。

  叔均爬起来,自我解嘲地对轩辕说:“这马太狡猾,可要小心点;你要是也摔下来,咱俩用我的花踢牛继续比赛。”

  轩辕拍拍叔均的肩膀,也是一个旱地拔葱,在空中转身一百八十度,恰恰落在迎面跑来的马背上。在整整三圈的赛程中,他表演了马背倒立、腹下藏身等草原骑士的绝技,令观众大饱眼福,叹为观止,广场上欢声雷动。

  嫘姑悄悄对叔均说:“你只是我的好弟弟,他才是我的夫君;大姊姊会给你找一位更适合你的姑娘。”说完,迎着白马跑去。轩辕伸手把嫘姑捞在胸前,一马双跨,冲进茫茫暮色中。

  他们在马上热烈拥抱,任马驰骋。吉量来到一片稀疏的桑林间,轻步慢行。此时,月色融融,星光闪烁,大地宁静而神秘。

  他们跳下马来,嫘姑脱下长裙,迎风一摆,变做一丈见方的红地毯,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说:“这就是我们的洞房,请君入乡随俗吧!”(3)

  注(1)《山海经海内西经》:“流黄酆氏之国,中方三百里,有途四方,中有山,在后稷葬西。”

  (2)《山海经大荒南经》:“后稷是播百谷。稷之孙曰叔均,是始作牛耕。”

  (3)(司马迁(西汉)《史记五帝本纪》:“黄帝…娶于西陵氏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