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死里逃生(上)(第8页)
我的下面像着了火一样,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几乎要了我的命。阴道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烙铁不停进出。
我开始翻白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连他们那些残忍的手段,也再没法把我拉回来。
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这句话像天籁之音。
如果我还能动,我几乎想跪下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饶命之恩。
他们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先让我休息。毕竟谁也不想一晚上就把这么好玩的玩具弄坏了。
他们把我解开。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抱起,带到一间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给她照顾好,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有几个女人,今天被蛇头赶出去的那个女人也在。她们正围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紧。
想到自己今天才刚刚“抢走”了她们的男人……我几乎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温柔地把我扶起来,给我喂水、喂面包,然后打来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我身上黏腻的污秽。
我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那被赶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那眼神,仿佛在抚摸着曾经的自己。
她轻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被抓来的吗?”
我摇摇头,声音虚弱:
“我叫徐娇……不是被抓来的……是……被留在这里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蛇头。”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主奴。平日里假装恩爱,一旦大难临头,便各自飞。这种关系,我怎么会不懂。
我想哭,可眼睛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见到了主人,瑶瑶也在。
他还是被两把枪指着脑袋。这一次,主人俯下身,温柔地对黄瑶瑶说: